五月天第八張專輯《第二人生》,

我認為《第二人生》五月天的巔峰之作,諾亞方舟則是我心中的史詩級鉅作,可謂巔峰中的巔峰。

專輯簡介

第二人生專輯圍繞著2012世界末日的主題,第一首歌就是2012,歌詞的內容隨專輯排序,從再沒有時間 能去延後(2012),讓宇宙能重來(倉頡),接下來寫給身邊的人,媽媽(洗衣機),朋友(乾杯),當然也有寫給大家心中的那個她。專輯主題明確,說盡到別,與最後想說的話。歌曲進行到諾亞方舟的時候,即為整張專輯的最高潮。

 

歌曲

Intro

有MIDI、鋼琴、木吉他、電吉他,沒有鼓跟貝斯。用很溫柔、漸進的方式,慢慢說故事。我聯想到電影[我是傳奇]的場景,沒有世俗的紛擾,安靜的街道。

 

主歌A

再見 草莓甜甜圈 街角咖啡店 落下雨點
再見 黑白老照片 回憶電影院 埋進地面
再見 我們初識的那個公園 那天是誰先吻了誰 被誰遺忘的鞦韆
再見 那麼多名車名錶名鞋 最後我們只能帶走 名為回憶的花園

場景是生活周遭的城市與街道,電吉他與歌詞間的對話,述說了回憶與深刻的告別。背景持續存在的旋律,迴盪在整個城市間,感覺到阿信對這世界的愛,瀰漫在你我熟悉的角落,公園、咖啡店。弦樂悄悄的進入,張力慢慢提高,搭配著3下hi-hat的暗示,進入副歌。

 

副歌A

如果要告別 如果今夜就要和一切告別
如果你只能打一通電話 你會撥給誰

副歌A,歌詞只有一段,讓這首歌更像一篇文章、電影。鼓跟貝斯的加入,有點強勢,忍不得情緒已經小爆發。如果你只能打一通電話你會撥給誰?我選為這首歌的眼。末日來臨,到底內心最遺憾的是什麼,最不能割捨的又是什麼呢?

 

間奏

緊接而來的小鼓,用了行進的方式,我想是表達動物都在排隊上船。弦樂也在這個間奏,做了一次完整的tension(緊張)&release(釋放)

 

主歌B

晚安 鸚鵡和孔雀 花豹和人類 望著海面
晚安 底片和唱片 沉浮在浪間 就像詩篇
晚安 自由女神漂到華爾街 我們在甲板上摸到 杜拜塔頂的塔尖
晚安 海豚躍出西藏的屋簷 原來幻想中的這天 會比幻想更唯美

動物人類都上船出發了,這段是在船上發生的事。歌詞也從再見,改成了晚安。道別的場景,從生長的環境轉向這個世界,五大洲,陸地,海洋,也還是無法忘懷自己的最愛,歌詞是底片與唱片,我想這是阿信能攜帶有限行李中重要的東西。每一張相片都是一個回憶,風景、人與故事,而音樂則陪我們走過無數個時光。同時水也漸漸淹沒我們熟悉的世界。第三次的晚安,加入了和音,張力再往上疊一層。弦樂也持續幫忙情緒的調整,貝斯在海豚躍出西藏的屋簷之前只有一個音,感覺像諾亞方舟到訪了世界每個角落的鳴笛聲,又有點像是船上載浮載沉的搖晃,真相只能問瑪莎了。

 

副歌B

還是要告別 還是放棄海拔以下的界
你會裝進什麼回憶紀念 在行李裡面
終於要告別 終於沒有更多的明天追
你有什麼遺憾依然殘缺 還沒有完美

第二次的副歌,從一段變成兩段,和音幫了很多忙,跟一段的區別,又更往內心深處的道別,這裡的回憶紀念呼應了前面提到的底片唱片,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不可割捨的那一部份。弦樂用到了高音域的部分,已經暗示了歌曲來到某個能量高點。

 

D彗星的轉折

當彗星燃燒天邊 隕石像雨點
當輻射比陽光還要熾烈
當愛變得濃烈 當每段命運 更加壯烈
當永遠變成一種遙遠 當句點變成一種觀點
讓人類終於變成同類

這裡的鼓就像一顆炙熱滾燙的火球衝向地球。弦樂用節奏般的旋律持續製造著不安,幾個聲部往上堆疊。歌詞終於彗星砸再地球上,彷彿可以看到蕈狀雲。為下一段的副歌做了最好的鋪陳,蹲低是為了等一下跳得更高。最後一句人類變成同類,眾生皆平等。

 

副歌C-高潮前的最後鋪陳

勇敢的告別 勇敢地向過去和未來告別
告別每段血緣身分地位 聰明或愚昧
最後的告別 最後一個心願是學會高飛
飛在不存在的高山草原 星空和藍天

這一段延續上一段,還是在tension(緊張)的部分,主唱與加入的合聲在勇敢的告別尾音用聲嘶力竭的方式,表達最深成的道別,用勇敢的面對不可知的未來,如果再蹲得更低,是否能跳得更高。

 

E結尾大合唱

綠色的部分代表弦樂

讓 諾亞方舟 航向了 海平線

往上堆疊    一點往下

讓 諾亞方舟 航向了 換日線

往上堆疊             堆疊堆疊往下

讓 諾亞方舟 航向了 天際線

往上    堆疊         堆疊堆疊往下

讓 諾亞方舟 航向了 無限

往上 堆疊 堆 堆 堆 堆 堆堆堆 Release

終於到了最後的release(釋放),第一個字讓,腦海中浮現的是阿信站在高處當指揮,雙手展開,手心朝上,帶領著大家一起大合唱。副歌C已經有和音,但E的合音跟副歌C最大的差別在於,阿信人聲那一軌,退到後面去,是一個真正的大合唱,主角是我們。弦樂最後疊到最高點延伸出去,感覺有升起、昇華、日出、希望。弦樂在曲子裡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。整首歌不論是編曲、各樂器間的對話,和歌詞的對話都是精雕細琢之作,最後唱了生日快樂,剩下沒有說的留給各位自行發想解釋。

 

結語&體悟

這張專輯給人2012世界末日的感覺,有種假定第八張專輯為最後一張專輯的做法來製作。演唱會的版本裡最後,五月天有唱到the beatles-Yellow Submarine 已經明示了很多五月天心中的烏托邦。希望在諾亞方舟在裡面的人類沒有批判,各取所需,與萬物和平共存的狀態。或許諾亞方舟那不是一艘船,是一種想法,一顆種子,能在大家的心中發芽、茁壯,又或許每個人心中都能有一艘諾亞方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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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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